反過來講,如果很在意GDP,但沒有這麼在意確診數,也有別的一些做法,但是因為這個是新興的病毒,所以這兩種做法乍聽之下有道理,但事實上可能有很多沒有辦法預見的後果,像封城對於精神健康的危害,又或是有限度開放之後,會變成突然間社區的群聚會比想像得快發生等等,因為有些人不像醫療人員揭露實際的狀況,這些都是如果只注重其中一軸,沒有辦法控制住另外一軸的狀況,只有全民都變成很像類似指揮中心戴口罩的時候,我們就戴,指揮中心說不用戴的時候,我們還是戴的狀況,就是每個人都瞭解到責任在於每個人的情況,你才可以同時保持住經濟活動、控制住確診數,這個變成現在RxC的核心論點,我們在各國說要參考臺灣模式,在設計任何公共事務的參與時,可以多採用臺灣已經用的,像總統盃的平方投票法或是分配公共資源的時候,可以用平方募資等等,就是另外一個共同創辦人在乙太坊已經實驗很久的很多新的治理模式,當然臺灣採用這是非常快,等於是Vitalic發了論文,我們就可以用,各國也都看到說不定這樣子才是有道理的。像柯羅拉多州,他們的預算不只是用平方投票法分配,接下來的重點也是用平方投票法,這些當然在臺灣總統盃黑客松的率先採用,對他們是很大的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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