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個都是內場的朋友有這樣的想法,就是占領者,就是主要的占領者網絡。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說的是當時主要要強調的是,溝通可以減少誤會、可以減少彼此猜忌的情況,也就是可以減少傷亡,當時有點像義務的醫師團跟護理團來保障大家的健康權,或者是義務的律師團來保障大家在程序上的自由,就是法制的人權,我們當時去就是保障各方的通訊權,我們會覺得通訊權一旦能夠確保,剩下來的事情是看實際參與這個運動的人,想要把這個運動帶到哪裡,但是如果沒有保障大家的自由、通訊的權利,很容易因為謠言或者是因為一些陰謀論或者什麼,很容易就會進入沒有辦法好好討論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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