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或者是像有個題目叫做「互換共學」,也就是一個城市的學校跟鄉村的學校,雙方互相交換老師跟學程,這個滿有意思的概念,像這些是自己去提的,像青年署也不是補助,而是獎助,就是每個獎勵給他8、9萬元,他們就自己辦,辦完收斂到的具體政策建議,我們就要求每個相關的部會朋友一定給出他們的交代如何納入他們的施政,因為有拘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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