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教育之於教育實驗,其實有一點像研究之於開發的精神,好比像我們在現在的課綱裡面,如果是原住民族的朋友,雖然說可以用族語可以上全部的課,像物理之類的,但是你如果族語完之後就直接學英語,跳過漢語,這個是課綱所不許,也就是總綱的時候漢語的時數已經寫進去了,所以你說要直接跳過注音符號,這個是技術性的,因為那個象徵性很大,那本來就在族語用拉丁字母拼,所以對他來講直接學英文、法文或者是什麼,說不定比較順,完全不用在腦裡去順應一套新的標音方法,這個目前只有原住民族的實驗教育可以這樣做,但是在新課綱的教育實驗裡面還沒有這個空間,因為被總綱所限制,所以我們中間如果有某種橋接的方法,也就是實驗教育的價值是證明這套也是通的,可以接到全世界的社群等等,這套建立起來之後自然有橋接的方法去不管是透過專法或者是總綱本身的檢討,或者是透過更充分授權課發會,也就是新的以原住民族再加上全球通用語來作為主體的教育方式,可以從實驗教育過度到教育實驗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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